众人吵吵嚷嚷没个停歇,最后却是在南宫毓越来越黑的脸色下闭了嘴,热闹看够了,也就各自散去了。茶余饭后的谈资足以让他们消解深宅大院之中的枯燥乏味。

不过令人没想到的是,南宫毓还没来得及处理此事,宫中就传来太后懿旨,召齐陌染觐见。

而距离事情发生,仅仅只有一个时辰。

皇甫北辰去暗中调查泉敏的动向,齐陌染同南宫毓进了宫,两人一路无话,不像宿敌,却也不是朋友,陌生人……更谈不上。

思来想去,她觉得自己总归欠一个解释,纵然真的解释了可能更像狡辩,不那么让人相信,可若什么也不说,还真有点儿憋屈。

“我……齐唯不是我推的。”

“那她还能自己故意摔倒?她怀的可是本王的子嗣,若是男孩儿,很有可能成为世子,保她一生荣华富贵,她有什么理由这么做?”

“……”

好吧,她就知道自己说出来一定没人信,人们大多十分自信自己看到的,毕竟“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”,殊不知有时你看到的却是别人特意做出来的。

真做假时假亦真……

她现在格外想念皇甫北辰,因为他一定会无条件相信自己,若是他得知自己这样被人误会,肯定第一个不答应……

“喂,你这是什么表情?哭丧着脸一会儿惹得太后不快,更没人帮得了你。”

齐陌染已经要哭出来了,她一时也顾忌不得旁的,瘪了瘪嘴道:“我现在已经惹得太后不快了,真是人在家中坐,锅从天上来,要杀要剐随意吧!”

这事若是说不清,有太后撑腰,她怕是再难翻身,至于从书中走出来这件事......罢了罢了,保不齐到不了那时她就已香消玉殒了,哪里还记挂的了这些!

到了太后那里,齐陌染才发现事情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,连皇上和她爹爹都惊动了,皇甫北辰和琇莹公主坐在一侧,欲言又止。

众人屏息凝神,脸色都不大好看。

唯有坐在上位的太后淡定从容,接过侍女递来的茶水拂了拂上沫,浅啜一口,看见齐陌染和南宫毓来了,这才浅笑道:“你们来了?”

齐陌染不知太后的心思,唯唯诺诺地请了个安,默默等着下文,可太后却十分淡定,招招手,将齐陌染唤到身旁坐下,拉着她的手亲切地道:“前些日子皇上派你一个女孩子去办案,瞧把你累的,还没歇够吧?”

“都是为皇上、大齐办事,臣不敢言累,况且这都是臣该做的!”齐陌染忙起身答话,趁机拉开了与太后的距离。

太后笑了笑,亲自抬手将她搀起,拉回到旁边,看了眼坐在下首的齐宣,感叹道:“齐尚书,哀家真是羡慕你,生的这样一双儿女,长女早先就得先皇赏识,如今又得皇儿栽培,将来怕是非要做个女相不可!”

顿了顿又似无意道:“毓儿,哀家今儿个方听说你那个侧妃有了身孕,瞧瞧,又是一喜,只是这喜事怎么没来回给哀家啊?”

齐陌染心里一揪,总算明白她这一箩筐的话是何意了,心里想着难不成是要让自己主动承认,可是没做过的事叫她如何承认!

果然,一室沉默之后,太后终于冷了脸,问道:“怎么,这么大的喜事,你们一个个都苦着脸是何意?”

一旁与齐唯交好、扬言要来告状的小姑娘不知何时出现了,厉声道:“姑母,有些人自然不敢答话,因为就在刚刚,尚在肚子里的孩儿已经流掉了!”

“嫣儿,你这话何意?”

嫣儿愤愤道:“姑母,您都不知道,今天齐唯......也就是毓王侧妃,请了好些人聚会,说是知道她姐姐这些日子辛苦了,特意搜罗了好些美食哄她姐姐开心,谁知道我们刚走到她的房间门口,就见,就见......”

“就见齐陌染居然和齐唯推推搡搡,甚至一把将齐唯推倒在地,当时血就从她的身子底下流出来了!”

“居然有此事?齐陌染,你作何解释?”

太后凤眼微眯,像齐陌染看去,纵然她确实什么也没做,也没这一眼看得浑身发憷,咽了咽口水,道:“臣并没有与齐唯发生矛盾,臣也没有推她......”

“胡说!”那个嫣儿厉声打断,“我们都看得一清二楚,岂容你狡辩!”

毕竟涉及到自己的女儿,齐宣也坐不住了,站出来道:“请太后明察,这两个都是我的女儿,微臣了解她们的秉性,断然做不出伤天害理之事,这其中定有隐情,还望太后明鉴!”

“齐大人,您竟偏心至此吗?”太后尚未开口,嫣儿便道:“如今失了孩儿的可是您的亲生女儿,您对凶手如此袒护,不怕齐唯寒心吗?”

眼看着双方剑拔弩张,太后给嫣儿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莫要再说,随即道:“若这件事真有冤屈,哀家定会查明真相,只是如今流掉的也是我们皇室骨肉,这件事绝不会这么算了,来人,把齐陌染压入宗人府。”

听到太后这样的吩咐,齐陌染居然没有一点惊讶,默默被将士压着去往宗人府,心里居然还有点想笑,她也算是把各大牢狱都坐了一遍了,现如今就差这个宗人府了,也不知道伙食怎么样。

她轻叹一口气,干脆什么也不去想,就当作偷得浮生半日闲吧,只不过地点选得不咋样。

了无牵挂地进了宗人府,却不知道在外面的人为她急得团团转。

南宫毓更是信誓旦旦地为齐陌染作保,说她绝不可能伤害自己的孩子。

嫣儿却是不屑质问:“敢问毓王这些时日可曾关心过齐唯?恐怕连她几时有的身孕都不知道吧,现如今就已冷漠至斯,等公主入府之后,还不知是何情形呢!”

南宫毓被怼的无话可说,却仍坚持道:“齐陌染不可能做此事。”

齐宣趁机道:“老臣愿为自己的女儿作保。”

此言一出,皇甫北辰也跪了下来,就连琇莹公主也福了福礼,柔声道:“我曾与齐陌染有过几面之缘,瞧着人也不错,不如作保之人也算上我一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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